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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淫奴



华灯初上,偌大的庭院里甚是静谧,偶有微风穿过敞开的窗口,吹得岳杭打了个哆嗦。他已经在床上休息了大约一个时辰,此时精神已恢复过来。忽的又想到刚刚偷到手的美丽姑姑,不禁暗恨自己糊涂。他午间走的匆忙,只囫囵的拿裙子给姑姑盖了,夜间风冷,可别遭了寒症。岳杭再也躺不住了,急急穿戴好衣服,捧着床锦被就要出屋。刚踏出门口又想道什麽,忙叫过正打盹的小莹儿,吩咐她准备些酒菜,要是把他的好姑姑饿的瘦了,那可要把他心疼死!
  岳杭提了食盒,抱着锦被,一会功夫就穿过甬道进了石室。他尽量放轻脚步,生怕姑姑还没睡好。恍惚间见正前方的书架旁立着一个姣好身形,双手拿个册子看的正自痴迷,可不就是月奴儿嘛。岳杭生起逗弄之心,轻轻放下食盒锦被,蹑手蹑脚的走到月奴儿背後,正要伸手去捂她的眼睛,月奴儿却突的转过身来,手掌快如闪电的劈下。岳杭只觉一股劲风铺面而来,刮在脸上仿佛要把他生生撕裂,惊恐大叫“姑姑,是我是我…..别打!”
  月奴儿瞧清他的脸孔,惊的张大了嘴巴,忙一抖手变了出掌方向,只听‘轰隆’一声,旁边一个石凳以化为齑粉。岳杭死里逃生,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暗道:“好险,这一掌如若打在身上还不粉身碎骨了。”他这才知道为什麽武库不是很隐秘也没什麽厉害机关了,有月奴儿这样的高手守护,自然万无一失,那里用得到那些。月奴儿忙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在他身上四下瞧看,直到确认并没受伤,才寒下脸来埋怨“航儿,你怎麽这般鬼鬼碎碎?我以为来了贼,险些就伤了你的性命。”
  岳杭哭丧着脸道:“我只是…..只是想给姑姑个惊喜,谁知道姑姑这麽狠心……..”。忽的一把把月奴儿搂了个结实,在她白皙可爱的鼻尖上啄了一口,眼中透出柔柔情意。月奴儿脸嫩,忙扭身挣紮,谁知身子一动,下身竟如刀刮般疼痛,不禁凑起了柳眉,流出两行清泪。岳杭久经风月,自知道姑姑饱受破瓜之苦,心疼不已,擎起姑姑下颚,柔柔说道:“姑姑,都是航儿不好,给你带来这这麽多痛苦。”
  火热的气息打在脸上,闻言软语听在耳里,月奴儿心里泛起层层暖意。她独个在这密闭的石室里呆了十几年,那受过这般温柔对待,一时只觉给幸福包裹了全身。月奴儿眼波荡漾,伸出双臂环上男儿脖颈,痴痴道:“能得航儿如此看待,姑姑便再受十倍痛苦又算得什麽!”
  岳杭听她说的深情,没来由欢喜坏了,拉过一个石凳,自己坐了上去,扶着月奴儿坐在腿上又是一阵轻怜蜜爱,说不尽的温馨缠绵。忽的瞧间姑姑手里的书册,一把夺了过来。“看看我的好姑姑在看什麽好书,竟然如此痴迷。”
  月奴儿瞬间就红了脸蛋,忙伸手去夺,可身子被人抱着,如何够的着,直急的她差点流下泪来,高声呼道:“不要看…..哦…..别..看”
  岳杭那理这些,一下就翻开书流览了几页。看清里面的内容,却是呆住了,原来这书正是昨晚自己看的那本春宫。岳杭暮的哈哈大笑道:“原来姑姑也爱看这个,只是姑姑不知,这画要是两个人一起看会更添情趣呢。”说罢就把这春画放在月奴儿面前,摆出要与她一同鉴赏的架势。
  月奴儿羞坏了,她本是去整理散落地上的书籍,无意间见了这书里的淫画,一时瞧的呆住了,才没觉出岳杭的到来。此时却是给他误会自己偷看春画,可把她恼坏了,只想夺过那书本来砸在可恶的人身上,却是怎麽也伸不出手,因为岳杭此时递过来给她瞧的这页也太不成样子。只见画里一对男女赤裸相叠,女上男下,女子倒坐身子正吮舔男子肉菇,把自己私处紧贴男子脸上,男子埋首桃源也不知在做些什麽。她那堪如此淫靡画面,忙转过头去闭起眼睛,两只小手不停捶打岳杭胸膛,奈何不舍得用力,落在恶人身上不过是给他瘙痒罢了。
  瞧着姑姑可人模样,岳杭心中一阵荡漾,低下头来轻轻叼住她粉嫩的耳垂,含糊说道:“姑姑,这画里的姿势甚好,呆会我们也试一下吧!”月奴儿听的一惊,直起身躯说道:“航儿你休得胡言,我俩是姑侄呢,以後可不能再做错事了…..”岳杭听了这话心中揪痛,忙伸手制止她的话“我不管,我就是要你,夜夜都要你……..才不管你是不是我姑姑”
  听他说的如此露骨,月奴儿心软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羞羞说道:“好航儿听话,大不了姑姑以後随你亲亲抱抱好了,只是你可莫要在做那…….恶事…….”
  岳杭那里肯听她说完,朝着那嫣红的朱唇就吻了过去。月奴儿猝不及防,只觉一条火热的舌儿瞬间就突破了自己牙关,在自己嘴里乱转着圈子。月奴儿伸出鲜嫩的舌儿想要阻一阻,谁知与之一触浑身如遭电殛,只觉他舌面微糙,时而挑拨自己腔壁,时而卷住自己舌儿,直惹的她忍不住细心品匝。
  岳杭偷袭得手,心里快美,手早滑到月奴儿裙下,未觉一丝阻碍就触到一团如膏的嫩肉。月奴儿竟然未着亵裤,就那麽光光的套着幅纱裙。岳杭暮的红了眼睛,伸出食指,探了进去。只觉那腔壁甚是紧凑,层层褶皱缓缓蠕动,仿佛要把闯进来的指头给摩的化了。岳杭心惊不已,昨夜他被‘情人泪’弄的欲火如狂,只顾发泄肉欲,根本未细细品味玉蛤妙处。今时略一探看,就觉姑姑的蛤儿大异常人。
  那蛤儿呈个梭形,进口处还算宽广,上面的脂肉松软如浆,越往里去越是狭紧,一圈圈的媚肉堆积起来,仿佛万千饥渴小嘴。岳杭又忆起昨夜那烫的他魂飞魄散的顽皮蕊心,心里逐渐有了计较。他混迹青楼,常听那些有经验的鸨儿品说‘女珍’,自然认得出姑姑的妙物正是那传说中万里无一的‘赤玉梭蛤’。
  岳杭不禁开心的乐出声来,这才放过姑姑香舌,把嘴探道月奴儿耳边“好姑姑,你可知道嘛?你底下居然生了个天下无双的妙物--赤玉梭蛤呢?”
  “什麽?…什麽蛤?…”月奴儿还陶醉在那个吻中,迷糊中那听清是什麽东西。岳杭把脸贴在她红的快要着火的脸上,底下做坏的指头用力抠挖了下,坏坏说道:“喏,就是这个喽,万里挑一的赤玉梭蛤呢!”
  月奴儿只觉那可恶指头尽往自己痒肉上触,直痒的她难以抑制,仰起螓首“啊…”的呻吟出来。若不是亲耳听见,她真不敢相信刚才那麽淫荡的声音竟是出自自己口中。月奴儿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忙抓住那只可恶的手猛的拉拔出来,才有气无力的说道:“死了,要死了,航儿,别闹了,姑姑受不了了!”
  岳杭把刚才享受温柔的手指伸到嘴边吮了一口,挪揄道:“姑姑,你的东西可真是香甜可口呢”月奴儿那受得了这麽露骨的话,暮的身子一阵痉挛,泄了几缕密丝下来。
 岳杭只觉大腿一凉,知道是美人姑姑小泄了一通,心里暗道有戏,忙抱起她颤抖不休的娇躯,放在玉床之上,随後自己也上床,一下压在她身上“姑姑,航儿好想仔细瞧瞧那赤玉梭蛤张的到底什麽样子,你可怜可怜航儿,让我遂了这个心愿。”说罢也不等她答应,一把把她的纱裙撩到雪腹之上。
  月奴儿只觉腰腹一凉,自己粉嫩臀股已经暴露在岳杭那火辣辣的目光之下,羞急之下娇躯一阵扭动,怎奈高潮余韵犹在哪里有力气闪躲,呜呜咽咽呻吟道:“不要,航儿,不…要,你不能这样…..我是你……你的姑姑啊。”
  岳杭充耳不闻,只见那玉蛤两片肉唇正自蠕动,内里潺潺的流出乳白的液汁,细密的茸毛皆被花露打湿,乖乖的趴伏在蜜桃两边,指尖般大小的蒂子一颤一颤的煞是可爱。岳杭俯下身去,双手架起姑姑两条美腿,凑到那微肿的耻丘跟前,伸出舌头轻轻点了那蒂子几下,月奴儿就仿佛触电般轻颤,嘴里传出一串腻人的呻吟。
  岳杭舌尖轻绕已点开花唇,缓缓的钻到红艳的肉缝里,酥软感觉再次袭来,只觉越到内里就越难前进,膣腔内缩紧之力揪的舌头打成个卷儿,竟微微感到疼痛。他不敢恋战,只得把舌儿抽出些,在腔壁的褶皱里细细刮舔。月奴儿美的心神皆化,瞧那小魔头在自己阴部又吸又舔的,想必是爱煞那里,不禁吃起醋来,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一个翻身把岳杭压在身下,凑上两片红唇在他脸上狠狠亲了几下,酸酸道:“它有那麽好嘛?你就这般喜欢它?”
  岳杭嬉戏一笑,在她身下一撩。“它当然好了,据说只有仙人才生受得呢,不想却被我给遇了。姑姑你知道嘛,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珍宝,如若硬是不让我把玩,那不是要熬死我了!,”
  “珍宝麽!”月奴儿心里暖暖“给你把玩却也可以,只是你以後可莫要腻烦姑姑,要是那样的话我倒宁愿把那什麽‘珍宝’永远封藏起来,也免得将来後悔。”。
  “姑姑永远都是我的珍宝,航儿怎会腻烦!”岳杭听她应允,欢喜坏了,拥住她吻了吻,两只手灵活游走,一会功夫两个人已经一丝不挂了。岳杭坐起身来,捧住那羊脂般的娇媚身躯,火热的嘴直往那双早挺的如尖笋般奶瓜上招呼。月奴儿余韵犹在,身子特别敏感,只稍微撩拨已不成样子,臻首微仰,呜咽呻吟“啊!..航儿…..你快…些….快给…姑姑。…姑姑…难受死了…….”
  岳杭听得呼唤,暮的全身都烧了起来,把月奴儿放倒玉床之上,抓起两只胖乎乎软嘟嘟的足踝架在肩膀上,双膝分开白晃晃的两条美腿,对正位置猛的一挺腰,玉茎已尽根没入膣内。岳杭只觉‘温、热、酥、麻’各种感觉纷至遝来,那极深处的媚肉一圈圈错落有致的缩紧再舒张,‘梭’尖处竟然掐的肉菇变了形状。忽觉一嫩美如鱼儿的小小肉牙从内里冒出头来,一下就把尖尖的嘴儿探到马眼里吸吮起来。
  那嫩物热度非凡,直灼的肉菇疼痛中又无比快美。直到此时岳杭才知道这物为何叫做‘赤玉’,却是如团火一般。即使他游遍花丛也从未有过如此强烈刺激,一波波快感急剧凝於龟首,仿佛快要爆发了。他怎甘就此败去,忙抽出阳物来退到蛤口略微休整,又急急刺去,这下却是不敢在贪恋那火般的蕊心,稍到深处就退出来,只是偶尔耐不住时煨上去图个爽利。
  岳杭瞬间抽添了几百记,直弄的月奴儿淫性汲汲。月奴儿只觉那可恶的东西总是浅尝辄止,偶尔触及蕊心却不等与它缠绵就急急退去。她恼急了,幽怨呻吟道:“哦,啊……航儿,…你再深入些…..用力些,姑姑….里……里面好痒啊!”
  她这几声叫得淫媚入骨,直听的岳杭心弦一阵急颤,那鸽蛋大的肉菇暮的又胀大几分。岳杭急挺腰身狠插了几下调笑道:“姑姑急的什麽,长夜漫漫,自然要与你好好玩耍。”他渐渐的适应了那嫩蕊的惊人热力,肉菇便频频探去,时而撞得它歪歪扭扭,时而磨的它仿佛要碎成浆脂。直美的月奴儿香魂欲化,腰臀一顶一顶的迎合岳杭抽插,臻首仰到极致,呻吟道:“哦..就是这样,.. 哦….好美…..飞起来了…….”
  岳杭尺寸远超常人,耐力也好,几乎下下采的到花心,这一阵癫狂已近一个时辰,若非月奴儿宝器在身又习练武艺,恐怕早就软了骨头不醒人世了。此番正是良才遇美玉,战的不亦乐乎。
  月奴儿只觉阴内越来越酥麻,敏感的蕊心给那巨龟点弄的木了,仿佛已经不再属於自己,随时随地都可能化去,忽觉那巨物直挺挺的挤压过来,蕊儿竟是无处可躲,一下就被擒个正着。月奴儿魂飞魄散,身子再也抑制不住酥麻侵蚀,急急的就是一阵痉挛…那花蕊暮的胀大几分又急剧缩紧,小嘴颤抖开合间,花蜜犹如洪水般倾泄而出,尽皆淋在肉菇之上。岳杭给那灼热的洪流一煨,积聚良久的快意瞬间涨到顶峰,也顾不得身下人是否疼痛,直把月奴儿身躯压的折过来,双手紧紧抓定柳腰不让她有半分躲闪,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热的阳精激射而出。
  激情过後,岳杭轻抚着姑姑光滑的脊背,啜着那晶莹小巧的耳垂,柔情蜜意层层泛起。怀里的玉人神色温柔,细腻的皮肤上布了一层妖异瑰色,指尖轻轻划过,现出道道惊心动魄的白痕。那双细长的涧水双眸正瞧着自己胸口的红痣,也不知在想些什麽,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看的岳杭一阵心疼,忙紧了紧她身子道“姑姑,你可真是个害人精,刚才爽得我差点就死在你身上呢。”,月奴儿拧了拧眉毛,嘟起小嘴撒娇“哼,嫌我害人麽?看你以後再来碰我……”
  岳杭连忙告饶道“那不是要我生不如死?姑姑可不能这样对待侄儿呢…..”
  “你死了才好,免得….免得再来作践人家”月奴儿轻锤岳杭胸膛,伸出鲜艳的舌儿轻扫那红痣,仿佛那是什麽好吃的事物,忽的竟合起牙关叼住那珠玉般的红痣,左旋右旋的乱摇起来。岳杭也说不出是什麽滋味,瞧她深情专注的样子暗道:“姑姑喜欢什麽部位不好,偏偏去喜欢一颗痣子。”
  月奴儿自己耍玩了会,却觉得累了,张开檀口,用舌儿沿着胸膛直扫到岳杭颈侧,最终停到耳边,略带喘息的轻吟“好航儿,今儿个你也尽了性,就快出来吧,放在人家里面涨的荒呢!”说罢,那细软舌儿卷住岳杭耳垂,细细的吸啜起来。??岳杭知她倦了,何况美人这般乖巧讨好,自也不该拂逆,支起身子,缓缓抽出茎身。肉菇刚刚退到蛤口,一股股浓白之物已从鲜艳的肉缝里溢出来,顺着柔顺的毛毛缓缓的流到她大腿内侧,瞧来淫艳异常。如此不堪情景都被自己侄儿瞧去,早羞得月奴儿别过脸去,再也不敢瞧岳杭一眼。
  瞧她娇羞摸样,岳杭忍不住调笑:“啊!怎麽才这麽少啊?我记得我明明出了好多的,都跑到那里去了?…..啊!姑姑,不会是你给私吞掉了吧!…..不行不行,我可得找回来,那可都是血肉精华呢……”说罢竟调皮的分开两片肉唇,把两指探入阴内一通抠挖。
  月奴儿本就羞极,见他这般摆弄自己,不禁恨死了他。只是身子没有力气,根本抗拒不得,竟急的掉下泪珠来。岳杭忙抽出作恶的手,涎着脸安慰道:“姑姑别哭,只是逗你玩呢。”月奴儿哪信他,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岳杭纵横风月,经验丰富,心眼一转已有了计较,顺手摘下月奴儿尚挂在足踝的纱裙,分开她白嫩的双腿。月奴儿以为他又要作恶,悲声求饶道:“好航儿,姑姑身子承受不住了,你就可怜可怜姑姑吧,改日人家再好好补偿你可好。”
  岳杭自不理她,拿着纱裙在她下身仔细擦拭淫迹,待得每处都清理乾净,又折转纱裙,为她拭干身子。月奴儿把他温柔动作瞧在心里,心里只觉仿佛被蜜糖包裹了,忙抓住那只忙碌的手柔柔地说:“好航儿,刚才错怪你了,只是怎好让你个大男人帮我作这些事情。”
  见温柔手段见效,岳杭心喜不已,伸出闲着的手在那鼓鼓的奶瓜上狠狠抓捏一把,涎着脸说道:“晚辈侍候长辈可是美德呢!你说是吧,好姑姑!…….”
  月奴儿轻呼一声,打开他的手,忽的瞧见他手里攥着的纱裙,惊呼:“啊,死了死了,你吧人家唯一的衣服也给弄脏了,让人家以後穿什麽啊!”
  岳杭微感错愕“你不会只有一身衣服吧!”
  “这里已经五年没人来过了” 月奴儿一阵黯然“这裙还是几年前的呢!”
  岳杭恍然大悟,她常年在这密闭的石室里生活,去那里找新衣裳穿,思及美人苦楚,不禁心也酸了,忙丢下纱裙,把月奴儿重新搂在怀里,贴着她的脸道:“姑姑,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你以後不如搬出去和我一起住吧,没得在这武库里憋坏了身子…..”
  “航儿体贴之意姑姑自然心领,只是我居於此地这麽多年都已经习惯了,如若走出去还真不知如何是好。我看还是算了,你以後常来看看我,我就心满意足了。”月奴儿倒是不太在意没有衣服穿,这石室里也没人,大不了也就是给那魔头看个光光,只是激情过後,又没衣服遮体,凉意袭身,颇感不适。她紧着往岳杭胸膛里钻了钻“航儿你在抱紧些,有些凉呢”
  岳杭拍下後脑,他来的时候带着被子来的,刚才只顾着欢好竟然忘记了,赶忙起身道:“姑姑你等着,航儿去取好东西过来。”
  一会功夫,岳杭已提着锦被食盒回道玉床上,急急拥住玉人,又拿锦被裹住两人躯体。岳杭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各色糕点、酒杯酒壶来,统统摆放在玉床之上,斟了杯酒递到月奴儿手里“姑姑,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只见那杯里酒液呈微红琥珀色,微微荡漾就散发出醉人的酒香,可不正是御用的极品---红泽酿。月奴儿接过杯子嗅了嗅,好奇问道:“这个…..这个就是酒嘛?”她自小时就与世隔绝,从没见过酒。
  岳杭差点笑翻,没想到这麽成熟妩媚个人居然连酒都不知道是啥….“当然是酒喽,好喝的很,你尝尝!”
  月奴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只觉甘醇爽口,忙夺过酒壶连连喝了几杯,谁知喝的急了,竟咳嗽起来。岳杭暗道她没有轻重,一把夺回酒壶,轻抚脊背为她顺气。月奴儿咳嗽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却觉头脑晕陶陶的不听使唤,低低唤了几声就趴在岳杭怀里不省人事。
  岳杭後悔不已,本还想要缠绵些时候,谁知玉人一下就醉过去。他轻抚玉人眉毛,痴痴地想:“姑姑相貌果然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呢。”忽地见她嘴角竟挂着一缕晶莹的涎水,真是可爱急了,忍不住用舌尖缓缓扫了去,直惹来玉人几声无意识的喃呢!……此时已近子夜,皎洁的月光透过彩瓦,映出五色光辉,那玉床被月光一照又神奇的生起雾气来,缕缕雾气犹如条条白色的绸子缓缓蠕动,最终错乱缠绕在一起,再不分彼此。晕黄的月光透在雾气上倍显瑰丽,岳杭身处其间不禁惊叹不已,直以为见了仙境胜景。
  雾气缓缓蒸腾,竟已升达室顶彩瓦之上。说也奇怪,雾气一沾到瓦片就不在游动,只定定的飘在那里,仿佛被什麽东西给束缚住了。过得片刻,那瓦顶下的雾气已经集结的甚浓了,远远望去竟似一面圆润光滑的镜面。
  暮的再生变化,只见那原本纯白的雾镜上慢慢生出色彩来,一丝丝的缓缓凝聚,最後幻成红、白、蓝三色人形。那三个人形先本就只有头手四肢,再凝得片刻,又生出五官来,竟是三个娇俏的美人。这三个美人生的一模一样,黛眉如烟,身形似柳,身披宫纱,手执长剑,竟在那雾镜里舞起剑来。
  岳杭惊愕非常,揉揉眼睛寻思:“莫不是我纵欲过度产生幻觉了!”,再睁开眼睛仔细瞧看,三个美人还在舞着,而且身形越趋清晰,连舞袖里露出的皓腕都清晰可见,岳杭这才肯定不是幻觉。凝神看去,只见三个美人舞姿轻柔,身段仿佛没有一丝骨头,全然没有公孙剑舞‘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那般气势,挑扫击刺间尽显女子柔媚。”??三人本舞作一团,你来我往颇和节奏,忽然那白纱舞姬竟放大数倍,顷刻占据了整个镜面。这时白纱舞姬舞的却与原来有所不同,一剑刺出犹如银龙现世,剑意森冷淩厉,直要吞噬面前一切,岳杭不禁想起姑姑出掌时可不也是这般,突的心里冒出个想法:“难道这舞女竟是在耍练剑法?”
  岳杭把熟睡姑姑平放在玉床上用锦被盖好,起身仔细瞧那剑舞,暮的白纱舞姬丹田处竟亮起一簇幽冷的白芒,随着舞姬转换剑势,光芒又转到气海,如此依次转过期门、天牖、风池、颈臂诸穴道最後凝在手中长剑之上。岳杭仿佛被那光芒所迷,体内真气不自觉的跟着那白光轨迹运转起来,手脚也仿着舞姬动作舞动不休。
  这白纱舞姬舞完了全部剑式,雾镜又换上那穿黑纱的舞姬影像。她的剑式与白纱舞姬的完全不同,身上的光芒换作黑色,经由丹田,过神阙、期门、天鼎、极泉诸穴道後凝於长剑上。盘旋击刺时,真好如彩蝶飞舞,潇洒自如,完全瞧不出半分杀意。
  接着又换上红纱舞姬,她的剑式最为诡异,只把长剑藏於袖中,也不见她如何舞动。身上红色光芒出丹田,经中极、风门、维道、急脉聚於腿上。脚步错乱间,瞬息已从雾镜一面穿梭道另一面,端得神速。
   岳杭跟着那三个影像舞了几遍,基本熟悉了里面的招式。他内力虽有根基,却从没有像今次这般长时间运使,竟感到有些吃力,渐渐跟不上雾镜里舞姬的剑式,只好停下身来,一屁股坐在玉床之上大口喘息。
  此时已将近拂晓,月光渐渐淡了下去,那瓦顶雾气也仿佛脱了束缚,如抽丝般的飘散开来。又过得片刻,雾镜终於消解无形。岳杭见奇景消失,自也失了兴致,抓起床上酒壶猛灌了口酒就钻进被子。他用尽了精力,疲意渐生,不一会儿就呼呼睡熟了。……睡了约莫一个时辰,岳杭便转醒过来,擡头看看屋顶透明的彩瓦,外面已是天光大亮。他昨天答应柳姨娘要陪苏如画去游泽阳城,自也不敢再懒床。瞧着身边月奴儿还在梦里,岳杭不想扰她,蹑手蹑脚的掀开锦被一角钻出被窝。待得穿戴整齐後,俯身在月奴儿额头上一吻,朝石室外走去。? ???晨曦初上,阳和方起,微风吹来,一阵阵清新花香合着淡雅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岳杭只觉通体舒泰,体内真气竟是前所未有的蓬勃,显然有所长进。他回想昨晚奇景,心想”莫非那乱舞的剑式竟是什麽高深功夫不成,怎地才一晚功夫,自己内力竟然增长许多?”
  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忽的一个灵感冲上心头,“何不试试里面的招式,看看威力究竟如何!”
  他摆个红纱舞姬的起手式,也像昨晚一样依次运转真气,双腿微热,步法已经启动。只觉身子嗖的一下窜了出去,待到双脚再次着地时已在十丈之外。岳杭惊奇不已,不想这步法竟如此神妙,似乎比柳姨娘施展轻身术时还要快上几分,忙提气再试。这次竟然没有掌控好方向,一下撞在路边碗口粗的一棵树上,直疼的岳杭龇牙咧嘴。
  在额头上轻轻一抹,不想竟有血迹,岳杭暗呼倒楣。受了教训,他再不敢随意试招,强自收摄心神运转内力,施展那神妙步法。用得几次後已运转自如,当下穿墙越屋几个起落回到了自己屋前,心里暗爽“有了这功法,以後偷哪家小姐再也不用辛苦翻墙了,只‘嗖’的一下,美人已在怀中。…..美哉!美哉!”
  推门进屋,小莹儿竟趴在圆桌上睡的正香,身旁还放了个盛水的脸盆。想必是昨夜她来侍候就寝,见自家少爷不在,在圆桌前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岳杭心疼不已,轻轻把她拦腰抱起,缓缓放到自己榻上盖好被子。看这小丫头猫儿一样蜷着身子,岳杭心里一片温馨静谧。
  岳杭昨夜消耗颇多,此时却是觉得饿了,就这脸盆里的水洗漱一番,就准备去前厅用膳。这时传来叫门声“岳公子,起床了嘛!”
  开门一看,正是苏如画。岳杭颇感错愕“苏姑娘,你起的好早啊!怎地不多休息会。”
  “呵呵,如画心急了,打扰公子休息,真是过意不去呢。”她往屋内探看,竟见到榻上的莹儿,转头对着岳杭促狭道:“呦!她..还没起啊!想必是昨晚累坏了……”
  岳杭忙摆手辩解“不是的,苏姑娘你误会了!”谁知一时竟想不出理由,只是支支吾吾的傻在原地,尴尬的他直想掐死自己了事。????苏如画不想他太窘,伸手把他从屋里拉出来,回身关上门。“就让她好好休息吧,我们出去玩。”岳杭无奈笑笑,跟着她出了门。????泽阳城位於大河之阴,地处平原,物产丰富,又有大运河北上可直达京都,南下贯穿荆、扬,可达汶川,实乃国家枢纽之地。
  今日城中好不热闹,市集上摩肩接踵,可不正是商家发财大好机会。只见长街之上摊位接成个长龙,琳琅的货物摆满货架,小贩门各个唾水横飞,直要把自己的货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嘈杂的叫卖声中偶尔还传出几声骂娘的粗话,也不知是谁家母老虎发了威!
  苏如画进了集市,兴奋的不得了,点着脚左顾右看,时而拿起跟珠钗比在自己头上,时而抓起个布娃娃摆弄半晌,直看的岳杭暗笑不已。谁想在姨娘面前乖的跟个兔儿一样的美人,一出门竟调皮成这幅模样。
  忽地苏如画停在一处成衣铺前,径直走了进去。她穿花般的游走,时而拿起一件在身上比比,仿佛颇喜欢这些衣服的样式。岳杭识得这铺子正是泽阳城里赫赫有名的荣德坊,里间制的衣衫剪裁合体,样式新颖,城中贵族四季衣衫大多订制於此,就连他现在身上穿的雪荷锦文衫也出於此铺。
  苏如画拿个藕荷色的衣裙比在身上,跑到岳杭面前转了个身“岳公子,你看这身配我嘛!”。岳杭哪能不知她意思,抚掌赞道:“真真为姑娘定做一般。姑娘如果喜欢,就穿上吧,资费自然我来出。”
  苏如画听了直喜的弯起眉眼,忽的又低头扭捏“可是这几件人家都很喜欢呢,真是难以取舍”。岳杭心里暗汗,忙叫过老板,吩咐他除了那藕荷色的留给苏如画换穿,其他几件都包了送到岳府苏如画住处。想到月奴儿没有衣衫换穿,又悄悄叫过老板,交待了大致的尺寸,让他赶作几件送到自己房里。
  苏如画拿了那套藕荷色衣裙去内室里换好了,缓缓走了出来。这衣裙甚是合身,上身微紧,巧妙勾勒出她那傲人曲线,胸口处用淡色丝线绣了个含苞待放的尖荷,尽显少女娇嫩之色,又不会喧宾夺主,直衬的她自然晕红的脸蛋更加娇媚。袖口微微敞开外翻,上面点缀数颗米粒大小的银珠弹丸,阳光照耀下放出幽润的光芒,甚是抢眼。下身长裙淡淡的叠出几个褶儿来,简约中透出几分高贵。莲步轻摇间,一双粉色绣鞋交错探出裙面,偶尔还能看到衬袜盖不住的粉嫩足踝,直引人遐想连篇。
  饶是岳杭见惯美人,不觉间也看直了眼,更何况这铺子里的其他人。一时间只见男人各个涎水横流,女人愧的掩面不敢直视,场面好不壮观。苏如画却仿如不见,挎住岳杭手臂行了出去。
  两人就这麽肩挨着肩走在人群里,神态颇为亲昵,引来许多行人指指点点,大叹世风日下。岳杭只觉如芒在背,想抽出被抱住的手臂,奈何美人根本不配合,却示威似的抱的更紧了,一对温软玉兔就那麽在他身侧厮磨,直惹的他一阵阵战栗。
  又行出几步,苏如画停下脚步来,拿手指了指眼前一座高楼道:“岳公子,你看这楼装饰颇好呢,不如我门进去歇歇脚吃些东西吧。”
  岳杭正享受温柔,及不情愿的擡头一看,差点惊掉魂魄,只见那楼上高挂块喜红色的匾额,上书‘翠云楼’三字。这地方他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里面十个红牌有八个是她相好。若是平日里岳杭自然愿意上去销魂,可此时佳人在旁,怎好漏了老底.。
  岳杭尴尬挠了挠头“姑娘有所不知,此地乃污浊之处,不去也罢。姑娘如要吃东西,前面有家‘上青天’,里面的洞天乳酒泽阳闻名,不如我带你去尝尝!”
  “哼!我哪里都不去,就要去这翠云楼,凭什麽你能去依红偎翠我就进不得?”苏如画撅着小嘴,也不知是真生气还是装样子。岳杭郁闷到极点,美人闹成这个样子他还能说什麽,只好跟着上楼去了。
  岳家在泽阳说一不二,谁不给他岳大公子几分薄面,所以他在这楼里人面甚广。一见他上来,几个纨絝纷纷摆手招呼,窘得岳杭再不敢看苏如画一眼。待到几个纨絝看到岳杭身边挎着的美貌女子,却再说不出话来,各个张大个嘴巴,涎水流到脚面还兀自不知。
  一个不知死活的纨絝凑过去满脸淫笑的对岳杭说“岳兄身边的美人难道是这楼里新调教的红倌人嘛,不知岳兄可否转让於我,小弟自可多加些银两”
  岳杭直想一巴掌打过去,只是这人平时与自己交好,也不好拳脚相加,只冷语回道:“余公子休得调笑,这人是我订婚的妻子。”众纨絝听了齐齐赞叹“你看你看,还是人家岳公子,未婚妻都能带到楼子里来销魂,不愧是我泽阳城的品花状元啊”
  岳杭红着脸面拉着苏如画急急行到靠窗的座位坐定,喊过老鸨儿叫了酒菜。老鸨儿心里气恼“哪有到了青楼还带着姬妾的,偏偏还这麽美貌,这不是毁她的生意嘛!”只是这位少爷她可惹不起,也只好依着吩咐去了。
  苏如画瞧他窘的厉害,嘻嘻偷笑“本以为你只是在楼子里有几个相好,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什麽品花的状元呢!真真小看了你”
  “你怎麽好像对我的事都很了解哦,而我对你的事却一无所知。只许你抓住把柄嘲笑我,我却没有还手之力,真的好不公平啊!”岳杭兀自抱怨。
  苏如画瞧他好像生气了,拉起他的手来轻轻摇晃,娇媚一笑“人家只不过是派人查了查你岳大公子有什麽兴趣爱好,将来进了你家也好…..也好…..也好讨好於你啊!。”她说道後面几个字的时候,她早羞的低下头去,只顾在桌下摆弄岳杭手指。
  岳杭心中一荡,紧了紧她的小手“还说什麽讨好不讨好的,你我若真有缘成了夫妻,自然要举案齐眉,哪能委屈於你呢!”这话她他倒是出自真心,自他见了这玲珑百变的狐狸精就颇为中意,要不怎地这麽在乎她对自己的看法。
  “讨好还是要的。”苏如画有些黯然“有些人天生下来就比人高贵,他们锦衣玉食、前呼後拥,自然不用为生计烦恼,只管逍遥世间罢了;而有些人为了能存活下来,却不得不放下尊严,甚至……..甚至自己把自己卖了换银子花!”
  苏如画轻轻抹了把眼泪,接着说道:“我朝花宗本也是天下名门,都怪我年幼不识经营之道,宗里又没有长辈照拂,银钱上甚为拮据,实在没有办法,才…….去你家……..自荐”岳杭本以为是自己风流潇洒外形俊美才引得娇花来投,谁知人家可是为了家里的钱财来的,心里没来由一阵沮丧。
  苏如画见他这般,忙温言抚慰“其实….其实你也算得良配,龙章凤姿自不用说,待人也蛮温柔贴心,要不然我自然换过别家,何苦给自己找罪受,你说是吧!”
  岳杭心里好受多了,向她投去感激目光。苏如画却掩嘴笑他“还是个男人呢,却要人家去哄你,也不嫌臊。”又笑闹一会,酒菜上来了,两人逛了大半晌,早饭还没吃,早就饿了,就急急进补起来。
  要说天下最能容人之处,莫过於青楼妓寨。只要你付得起度夜之资,任你是和尚还是乞丐,都可汇聚於此。今日翠云楼上生意颇好,二楼待客的雅座竟然都坐满了,迎来送往的姑娘们直忙的不亦乐乎。那些坐上的嫖客各个怀拥佳人,左抚右弄的时时惹来几声娇喘呻吟。
  只是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白衣公子却有些格格不入。他不招姑娘作陪,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一手抓着酒杯缓缓饮酒,一手摇着摺扇纳凉,那扇面上书‘富贵如云’四个描金大字,瞧来甚是醒目。那双好如墨玉般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苏如画姣好的美背,完全不掩饰脸上贪婪神色。
  岳杭座位正与那公子脸面相对,把他神情全都瞧在眼里。他此时早把苏如画看做榻上之人,怎能容忍他人如此亵渎,起身就要过去教训他,却被苏如画一把拉了回来按坐在座位上。
  苏如画轻抚他的手背,低声说道:“你别去惹他,这人相当危险,小心伤了你。”她这句话说的无异於火上浇油。岳杭虽脾气温婉,却是也不愿在女人面前失了尊严,猛的挣脱了她的手,快步走了过去。
  苏如画不想他竟为了自己这般冲动,心里仿佛吃了蜜糖。只是担心他的安慰,也起身跟过了去 “这兔儿爷,竟敢打你岳爷爷女人的主意,看我不抽烂你的嘴巴”岳杭心中恨恨。此时他离那白衣公子已经很近,只见这人生的粉面朱唇,竟是说不出的丰神俊朗。岳杭颇以外形自傲,谁知今日见了他竟然生起妒心来,恨意又浓了几分。
  刚要上前去拍他的桌子,只听‘哎呦’一声嚎叫,一个高大道人从旁边的椅子上一跃而起,铁钳似的大手扣住他臂膀“这是谁啊?走路不带眼睛啊!踩的道爷骨头都断了,可要赔我汤药费啊!”
  这道人头带九云岚风冠,身披真武缚魔袍,面慈目善,长须飘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摸样。只是脸上兀自堆着几个胭脂唇印,看起来颇觉滑稽。????只这一阻,後面的苏如画已经跟了上来,一把拦在岳杭与那白衣公子中间“岳公子,你能为如画出头如画感激万分,只是这人是武林里一等一的高手,即便是姨娘来了也未必是他对手,你可千万不要冲动!”
  岳杭心中一凛,不想这看着比自己还文弱几分的家夥竟然有如此恐怖实力。暗自庆幸没有过去,万一真的给人当着众人面放倒在地脸就丢大了。
  白衣公子仰头灌下酒水,摺扇一晃,‘啪’一声合了起来。他缓缓起身走到苏如画身前“我俩还真是有缘呢。怎麽?你这小贱货又发浪了?四处留情到也罢了,竟还妄想嫁入豪门!可真是可笑!可笑!哈哈哈….”
  苏如画听了也不理会,只拉着岳杭手臂要往外走。岳杭却听的清晰,不禁起了疑心“莫非她俩认得?”忽的又看到那张可恶的俊脸,心里没来由一阵抽搐,暗自寻思“不会是旧相好吧”
  “怎地见了我就跑,可真是遗憾呢,本来还有许多情话要说”白衣公子边说边笑,仿佛心里颇为爽快。岳杭瞧得这般可恶嘴脸,哪里还忍受的住,从旁边桌子上抓起个酒壶就扔了过去,戟指叫駡“你这恶贼休要张狂,惹了我小心要你爬着出这泽阳城。”
  也不见那白衣公子如何动作,那酒杯已安安稳稳的落在手里“这位岳公子不必动气,想咱俩也是同命相连之人,何必为个贱女人起了干戈。”他眼珠一转接着说道:“不如我和你做个约定吧。早晚有一日这贱人会被我骑在身下,到时候如果你还有命在,就去看看她怎麽被我弄的欲仙欲死,辗转娇吟吧!哈哈哈…….”,岳杭睚眦欲裂,挣紮手脚就要冲上前去。可那道人扣在胳膊上的大手分外有力,任他怎麽挣紮都难动分毫。岳杭歪头瞧了瞧,只见那只手修长细腻,手背上青筋隐现,瞧起来甚是可怕,掌心纹理仿如刀刻,隔着层衣料竟也刮的他微疼。
  “小兔崽子,瞧什麽瞧,还不快给我汤药费,要不然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啊!别以为道爷年岁大了就好欺负!哼,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越发不懂礼貌了。”那道人长相慈祥,说出话来却是如此粗俗。??白衣公子冷笑几声“姓秦的,你也不必拉着他,我自不会跟个孱弱砸碎计较。只是你的诺言可千万莫要忘记。今日我还有事,就先告辞啦。”说罢‘嗖’的一下窜到窗台,翻身下楼,消失的无影无踪。
  岳杭长这麽大头一次被人这般欺辱,心里暗恨“都怪我武功不济,如若早些日子肯用功习武也不至於此。”那道士还不放手,他不禁心头火大,却也无可奈何,极不情愿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来递给他“银子拿去,赶快松手,少爷要走了。”
  道人收了银子立刻松开了双手,眉花眼笑的对这老鸨高声呼喝“给我再来一桌酒菜,叫什麽红儿、翠儿的都过来服侍,道爷又有银子啦!”
  岳杭意兴阑珊,狠狠瞪了苏如画一眼,‘哼’了一声就拂袖下楼去了。苏如画见情郎误会自己,心里委屈不已,凑起眉头,鼻翼微微扇动,眼圈里泪珠滴溜溜的打转,对这道人哽咽“秦师叔你好狠的心,就看着如画被那李慕寒欺辱也不帮我出头嘛”
  道人早收了无赖模样“丫头,师叔….对不起你。这些年你一人支撑偌大个朝花宗,确实受了不少委屈。师叔也想帮你承担些,却有心无力。哎…都是陈年情事累人啊…”
  “我不要听这些”苏如画眼泪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滴落前襟“难道你真愿意看到如画被人拉到榻上去随意淫玩嘛!”
  秦道人心疼坏了,上前抚了抚她的头“丫头,你放心,师叔早用神挂卜算过,你福泽深厚自不会沦落那般境地。再说就你那玲珑心思,怎会任人摆布,恐怕心里早有了算计,自然不必师叔操心。”
  苏如画秀足轻跺,晃晃脑袋躲开他的手“就你那破挂何时准过,师傅生前也不知被晃点多少次了,我再信你岂不是傻了。”
  “咳咳!…天道浩渺,焉能事事皆在掌握,不过这件事我却是颇有把握的。”道人捋了胡须,颇觉尴尬“别看李慕寒说的狠,我看他啊………绝对没那个能耐…….”
  “等你知道他有没有那个能耐,都不知道我要受多少罪了,这魔头都跟到泽阳来了,怎能让我放心。正好师叔在这里,侄女的安危可都交到你身上了。如果我要是有什麽三长两短的……哼…..如画一辈子也不原谅你。”说罢,苏如画再不理他,急急跑下楼去追岳杭去了。
  秦道人瞧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泛起怜惜之意。注视良久,他长叹一声,从桌下抽出个长幡走出翠云楼。那长幡迎风招展,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幅对联【某人一双慧眼,识遍人间帝王将相,客官几两纹银,得知今生祸祸福姻缘】。。。。。
  时近正午,市集上人越来越多,岳杭穿梭其间颇觉吵闹,他刚受挫折,心境不好,只想找个静谧之处散散心情。行得一会儿,不觉竟到了镜湖边。‘镜湖晓月’乃是泽阳胜景之首,自然是天下闻名,只是那月景只好夜间观赏,白天倒是少有人涉足此地。最多也就是几个骚人来此寻些灵感,好作那呜呼哀哉的鬼诗文。
  岳杭找个树荫茂盛的地儿坐了下来,瞧着湖面上嶙峋波光和偶尔跃出水面的鱼儿发呆,不自觉的又想到苏如画来。与她半日相触,只觉这女孩儿处处与人不同,娇柔起来毫不作作,妖媚起来却也不显淫靡。仿佛她所认识的女子中除了月奴儿就再没有一个女子给他如此奇妙的感觉了。
  他此时到有些後悔就那麽拂袖而去,却也不好就这麽回头找她。他正不知道该怎麽好,忽听一柔美声音传来“这位哥哥救救小女子吧,有坏人要抢我去作妾呢,呜呜…….”
  他一下就听出这是苏如画的声音,心中一喜,也不忙着转身,只装模作样的冷声道:“你还来找我做什麽,怎地不去与那小白脸逍遥。”
  苏如画走道河边,兀自抽噎“哎,既然无人怜我,那我也只好跳湖以保清白了”说罢作势预跳。
  岳杭一步窜出,把她抱在怀里“哼,这麽美个人儿跳湖了岂不是浪费,倒不如我抢回家去做个暖被的小丫头,岂不妙哉!”
  “呜呜,人家真的和那人没有关系的,是他硬要缠我。他欺辱了我,你还不听我解释就把人家扔到一边。。。呜呜…..你真是坏死了。我怎地这麽命苦挑了你这个无情之人….”苏如画趴在他肩头,哭得仿佛要断气了,小拳头在他胸膛一通垂弄,却打的他心也酥了。
  岳杭不想她真的哭了,滴在肩头的泪冰得他身子轻颤,忙在她温软的背上拍了拍闻言抚慰‘乖如画莫哭了,都是我不好,本事不济没能给你出头还道给你脸色看。我真是该死’说罢甩手在自己脸上扇了几下,以示悔意。
  苏如画一把抓住他的手“莫打,只要你肯听我解释就好。”她拉着岳杭坐下,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幽幽说道:“那人叫做李慕寒,江湖人称‘富贵如云’,乃是四世家中李家家主,才双十年纪就已是‘十杰’里顶尖人物。”
  “原来竟是李家的家主,怪不得这般嚣张跋扈,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他听柳姨娘讲过四世家的事,自是知道李家实力不在他岳家之下。“对了,你不也是十杰里的人物嘛,按说功夫应该不比他差吧,怎的还那般怕他。”
  “要单论武功我自然不怕他,可是这人背後的势力却是我惹不起的。他李家世代商贾传家,就财富来说,这一国两郡之内没一家比得上。天下的买卖生意几乎没有一门与李家无关。所以要是李家蓄意对付某一门派,只要发挥下影响力,就能轻易断了它的财路。”苏如画神色一黯“就是因为我拒绝了他提出的无礼要求,朝花宗现在才会如此拮据啊!”????岳杭哼了一声“原来是个仗势欺人的小人,我一定学好武功,以後遇见他就把他打趴下给如画你出气。”苏如画听了心里一甜,不禁紧了紧手臂道“你有如此心思自然好了。”
  “如画,这李家的恶贼又跟你到泽阳了,我看以後你我都要小心点,免得被这小人用奸计给害了。”岳杭习惯以己度人,紧着提醒佳人。苏如画却轻哼了声“那魔头行事虽然骄横霸道,却也不会做些阴险之事。而且今次他也不是为我而来,他是来追求‘长生帝女’的。”“长生帝女?”岳杭从没听过这名号,歪着脑袋好奇问道:“是什麽人物啊?很有名嘛!!”
  苏如画没好气看了他一眼“你呀,还真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采世间花的涎惫人物,连‘长生帝女’都不知道嘛?她可大有来头呢。她本名颜水色,可是幽燕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呢,又做了‘长生仙长’的关门弟子,人也生也美貌……天下男人听了她名号个个都赞她是个谪尘的仙子呢!”
  岳杭颇不服气“切,不就是一郡国公主嘛!只不过是身份高贵些罢了。要说美貌,这世间还有比得过我的好如画的?…..打死我也不信呢!”
  苏如画心中一喜,嘴上却嗔道:“你就会说些好听话,哄骗人家。一会儿见了颜水色,你不要丢了魂魄我就烧了高香了!”
  “一会儿??一会儿我们去见颜水色??”岳杭被弄的迷迷糊糊。
  “当然了。她来我大唐朝贡,中转驿站就设在泽阳。今日午时泽阳府尹大人将在镜湖岸天水楼摆接风宴呢,到时候那些爱慕颜水色的江湖俊彦必定齐聚於此。如此盛况我们不去看看岂不是可惜了”苏如画抚掌轻笑,活脱就是个爱热闹的小女孩儿形象。暮的在自己光洁的小额头上一拍“咿呀!我倒忘记了买礼物”说罢拉起岳杭,又向集市跑去。………苏如画拉着岳杭在集市里逛了几圈,也没买到什麽中意的礼物,却见前面有个卖糖人摊子,那老板手里攥着一大把糖人,不时的分发给围在跟前的小孩子。她眼珠一转,心里已有了主意,拉着岳杭道:“走啊!我们去吃糖人吧!人家好久没吃过了!”
  她蹦蹦跳跳的走到摊子跟前,大咧咧地道:“老板,你的糖人我全包了!”
  那老板道:“呦,这位小姐,您真是好眼光….我这糖人做的可是泽阳有名啊….某某名人小时候可是常来我这里吃呢!……..”
  老板还待自夸,苏如画却一把夺过了糖人“好了好了,你去向这公子要钱吧!”说罢拿眉眼挑了挑身边的岳杭。
  岳杭无奈摇摇头,从怀里掏出锭银子递给老板。那老板正要找钱,却被苏如画阻住“不用找了,就当本姑娘打赏你的”。她把头擡的高高的,一副骄傲模样,岳杭看的心里好笑“这丫头还真是赖上自己,从不跟自己客气倒还算了,居然还拿自己的钱来冲阔气。”
  他自也不在乎那点银钱,却是忍不住调笑“哎!怎地就不知为未来的夫君大人我节省一点儿。我岳家有再多的钱,想也要被某不知柴米贵的大小姐给败空了!可悲啊!可叹!”
  苏如画听了捏紧攥着的小拳头,恶狠狠的凑到岳杭面前“可悲嘛??可叹嘛??…人家只不过是给你点刺激,要你将来发愤图强,努力赚钱,要不你怎麽养的起本姑娘”
  岳杭差点没晕倒在地,他真是拿这小魔女没有办法了,无奈道:“小姑奶奶…我服了你了,午时快到了,再不快点可要赶不上天水楼的盛会了。”??苏如画瞧他愁眉苦眼的样子,忙放下拳头抱紧他的胳膊,只拿那双肥美的兔儿在他身侧狠着压了几下,羞羞笑道:“逗你玩啦!人家可是穷的怕了,好不容易有个阔少爷给我付账,我怎也得满足下自己的虚荣心嘛。以後不会这样啦!”……岳杭瞧她那可爱神情,只拿指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点弄了下,却是舍不得在说她,拥着她朝天水楼走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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